沈一飞的混沌之气还没破过天启境界的护盾，今天正好拿方坛主试试。
这个看起来模样怪怪的骨鞭，竟然可以抗住天启境界的一击，先来一口气试试。
“方坛主，屠仁死的时候，是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化成了水。”
方坛主哪里肯信，“我呸。还自己看着自己化成水，你一个紫府初期的杂碎，能杀大长老，等一会老子撕了你的嘴。”
“方坛主，你别的不会，就会撕嘴呀？来来……我撤掉阵法，你出来，撕我的嘴！”
说完沈一飞把黑石送回鼎内，阵法也停了下来，周围的空气也随之一松。
许掌柜大声叫道:“方坛主，他把阵法撤了。”
方坛主被许掌柜气的不轻，“你他妈的给我闭嘴！我信你个鬼！！”
沈一飞可不愿意耽误时间，从丹田调出一大口混沌之气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“噗”第一口喷向方坛主的护体黑气。
方坛主那层黑气护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破，混沌之气直接破了一个大洞，然后在方坛主的身上穿了一个大洞。
方坛主“啊”的一声惨叫，其实这是被吓的惨叫。
他看着胸口的洞，没感觉什么疼痛。就是看着太过于诡异，恐怖。
沈一飞说的没错，屠仁确实是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融化掉。
胸口那个大洞，边上滋滋冒烟，焦黑的肉往外翻卷。
这个洞向外扩展的速度很快，他抬起手想摸，手抬到一半，整条胳膊从肩膀处断落，掉在地上化成一摊黑水。
方坛主膝盖一软，整个人的上半身只剩下头颅。头颅落地，正好看到自己下半身逐渐化掉。
沈一飞撇了撇嘴，心想，天启境界，无非如此。
刚得意，小腹里“噗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气球撒了气。
丹田里那团伪装成紫府初期的仙气，正一点点地瘪下去，虽然肉身根骨还是紫府初期，但是伪装的仙气已经消散殆尽。
沈一飞装作没事的样子，朝万宝阁里喊了一声，“许掌柜，出来啊，我有些事要问你，问完我就走！”
许掌柜缩在万宝阁里头，哪敢露面。
沈一飞喊完那一声，见里头没动静，抬脚把门板踹开，大步进去。
许掌柜正蹲在柜台底下，抱着那擦铜镜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他抬头看见沈一飞，脸皮一抽，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客……客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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