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厄就这么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，两个老头不说话，他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枯木道长和黑瘦老头又喝了几杯后，指了指一边的凳子，“坐吧！”
渡厄老老实实坐下，屁股只搁沾了半边凳子。
枯木道长倒了一杯酒，往他面前一推，“喝一口，也算是为你践行了。”
渡厄双手捧起酒杯，抿了一小口。
酒是下三界坊市里最便宜的那种烧刀子，一股辣劲直顶他的脑门，但他没敢皱眉。
“老祖，”渡厄放下酒杯，“沈一飞……那小子，现在接手仙隐宗了。后山大阵的事，我没瞒他。按您说的，赵清寒的来历我也透了一些。”
枯木道长嘴里嚼着下酒菜，含糊地说道:“那小子说什么了？”
渡厄想了想，“他说，仙隐宗走出一个仙帝，就会走出第二个。”
枯木道长哈哈笑了两声，笑得胡子一抖一抖的。
黑瘦老头嘴角也扯了一下。
“这话说得还像点话，整天泡在女人堆里，一事无成！”黑瘦老头慢吞吞地说道。
渡厄勉强笑笑，他倒是没近女色，胸怀大志，可是一直被拘在仙隐宗，至今一事无成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：“老祖，那后山大阵……真让他自己去破？”
枯木道长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，“不自己去破，难道要我去帮他？连这个阵都破不了，他也没必要在仙隐宗待下去了。”
渡厄不敢再说话了，两只眼睛就盯着酒杯。
枯木道长自己斟了一杯酒后，瞥了渡厄一眼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自顾自抿了一口后，眯着眼说道：“当年……昭阳天从我手里把寒潭要去的时候，拍着胸脯跟我保证，说只是借来关个人，三百年就还。结果呢？三千年都不止了。”
渡厄斗胆又问了一句，“哪您还不给他要回来？要回来，不就没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了。”
“要回来？怎么要？拿嘴去要吗？”枯木道长白了他一眼。
他和黑瘦老头对视了一眼，同时叹了一口气。
枯木接着说道:“昭阳天，他现在身边有葛大洪，庞力，还有那个暗戳戳的曲恒！当年那一战，死了三人，还剩我们六个。现在想一想，不都是因为一个贪字吗？”
渡厄第一次听枯木说这些，抬起头仔细听着，但没听明白说了什么。
黑瘦老头摆摆手，“师兄，往事不要再提。”
枯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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