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里厄挠了挠头，“他一直在冲着路明非哥哥笑，他们是不是好朋友啊？”
夏弥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，老实吃你的薯片。”
苏墨站在队伍的最前方，周身的紫金真气平稳地流转着。
他将周围逸散的空间乱流和水银毒气全都挡在了外面。
苏墨看着路鸣泽那副满脸笑容的样子，眼神依旧十分平淡。
他很清楚，这是路鸣泽和路明非两兄弟之间的宿命交汇。
别人插不上手，也没必要插手。
对于路鸣泽的出现，苏墨并不感到意外。
既然奥丁把镇压在底层的塞子给拔了，这头被困了千年的魔鬼自然会趁机重返人间。
绘梨衣乖巧地靠在苏墨身边，身上披着那件米色的针织外套。
她没有再画画，而是收起了画本，双手抓着苏墨的风衣袖口。
那双深玫瑰色的纯净眼眸安静地望着半空中的男孩。
“师父。”
少女清脆柔和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神殿里响起。
“那个穿西装的人，认识路明非。”
绘梨衣认真地给出自己的判断。
“嗯，他们是很熟的亲戚。”苏墨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，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“亲戚？”绘梨衣歪了歪头，似乎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。
“对，就是会经常跑来找他要东西的那种亲戚。”
苏墨笑了笑，“不过今天，他大概是来送东西的。”
路鸣泽依然悬浮在半空。
他看着下方那个满脸写着抗拒和无奈的路明非，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明媚起来。
男孩缓缓张开双臂。
那是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，像是在拥抱久别重逢的至亲。
“你这副好像撞见了鬼一样的表情，还真是让人觉得伤心啊。”
路鸣泽的声音低沉，却异常清晰。
这声音在空旷的冰雪神殿里缓缓回荡起来，盖过了风雪呼啸的杂音。
“我们明明已经认识那么久了，难道你不该为我的重获自由感到高兴吗？”
路明非听着这熟悉又欠揍的腔调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以前在幻境里见过无数次路鸣泽。
但这还是他第一次，在真正的现实世界里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直面这个小魔鬼的实体。
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