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如果不是周进提起，她都快要忘记自己已经怀孕的这件事了。
见周进还愿意关心自己，楚雅雅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些，跟着周进一起回了房间。
周进关上房门，这才开口：“说吧，怎么了？”
“他们都污蔑我。”楚雅雅的声音沙哑。
“污蔑你什么？”
楚雅雅说不出话来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叫周进回来是为了什么。
她想让周进安慰她，想让周进站在她这一边，可她心里清楚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吗？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你那么关心她，这种事你难道会不知道吗？”
周进沉默不语。
他确实知道。
从“月灵”被爆出抄袭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道这件事背后一定有霍临川的手脚。他从未怀疑过“月灵”和“月魄”到底哪一幅是真、哪一幅是假。
可楚雅雅不问，他自然也不会说。
这些日子以来，他只是冷眼旁观着楚雅雅享受那一场短暂的胜利。
霍临川这一招实在太过狠毒。
他只能祈祷楚知渔能照顾好自己，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情绪。
“都怪楚知渔。”楚雅雅眼里满是怨恨，“都怪她，她既然已经走了，为什么还要出现？她明知道这是小舅设下的陷阱，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？是她毁了我，她毁了我一辈子！”
她的声音尖利而刺耳，说到最后，带着几分撕心裂肺的味道。
周进望着她这副疯狂的模样，一阵哑然。
“她凭什么？”楚雅雅往前一步，抓住周进的衣袖，“她不过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，就因为运气好，被楚家捡了回去。养了二十年，她就处处比我高一等。明明我才是楚家正经的大小姐，可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她。她明明已经从楚家滚出去了，事到临头还要再回来咬我一口。她是不是一开始就等着今天？她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楚雅雅。”周进把她的手从自己衣袖上拿下来，“月灵是她画的，海棠也是她画的，那张手稿是她画的。这些都是事实。”
“是事实又怎么样！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，“那张稿子是她自己扔在垃圾桶里的！她不要的东西，我捡起来用了，这也算偷吗？”
楚雅雅的嘴唇哆嗦着：“况且，我是不得已的……”
她必须把海棠占为己有，这样她才能在楚氏珠宝部立足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