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手被他按着，动弹不了。
她试着挣脱。
“姐姐别动。”他微微皱眉，神情担心，“看看我，眼睛看我，我给你看看。”
温枝宁只能仰起脸给他看。
她口罩被他扯下一点点，柯归渡低着头看她眼睛。
两人就停在门口，刚出门没进步，粉丝见得着拍着照的地方，他一手扣着她手，一手捏上她脸，低着头近距离看她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宁姐眼睛不舒服吗？”
“我的天，是不是太累了宁姐?”
“还是被那个私生伤到了？”
粉丝议论纷纷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柯归渡看不出她眼里有东西，怕她眼睛有问题，拉着她急忙上车。
“肯定是那个私生。”他信以为真，“肯定是早上的时候她对你做了什么，隔空给你眼睛撒了什么药粉之类的。”
他开始揣猜测起来。
“先跟粉丝……”温枝宁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他拉着上车了。
车门被关上，她的话戛然为止。
“没关系宁姐！你快去看看眼睛吧！”
“宁姐不要出事啊！”
粉丝们对着开走的车大喊。
柯归渡彻底扯下她的口罩，两手捧着她的脸看。
“开快点。”他说，声音说不上的冷然。
“司机，回家。”温枝宁说。
“回家做什么，去医院呀。”柯归渡急了，“姐姐去医院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温枝宁解释，“刚在飞机上睡了觉，觉得还是有点困，我就揉眼睛让我自己清醒一下。”
“真没事?”他有些不放心，“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温枝宁无奈，按着他后脖靠近她，眼睛眨巴大了点，“看清楚，是不是水灵水灵的？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视线撞上那刻，他清楚在她眼睛里面，看到着倒映的自己。
脸颊变得有些温热，思绪也变得凌乱起来。
他理智有些崩塌，抿了抿唇，“可以吻吗？”
她没说话，按着他脖子的手戳了戳。
他睫毛颤了颤，唇一点点往上，而后轻轻的，虔诚的覆盖在她眼尾。
落下那刻，她似乎愣了一下。
以为他是吻脖颈的。
正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