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方向更远的地方。
济南城的轮廓，还隐在地平线的薄雾后面，等着下一场仗。
上午八点二十分。
济南，西郊日军机场的跑道上面。
第一飞行师团的战机，正在紧急升空。
跑道两侧的指示灯，在晨曦里泛着昏黄的光芒。
一架架的零式战斗机的引擎声，从停机坪方向连续不断地响起来。
不多时。
一架接着一架地滑上跑道。
加速，拉起。
就这样，在灰白色的天幕上面排成松散的编队。
第一飞行师团的师团长佐藤正雄少将，坐在领航机的座舱里。
看着仪表盘上的高度表，缓缓爬升。
耳机里，传来各中队的报到声。
他的飞行编队，有一百六十架零式战斗机。
第二飞行师团，还有一百五十架战机，在后面的跑道上面等着起飞。
三百多架战机。
这是日军第十二军，在山东方向能拿出来的全部航空兵力。
佐藤正雄接到的命令，很是明确。
德州方向已经失去联系。
日军第25师团、第24师团、第23师团残部，正在向济南方向突围。
八路军的地面部队，正在追击。
他们航空兵的任务，也是压制八路军的追击部队，掩护地面部队撤回济南。
另外。
他也知道，八路军的航空兵。
在石家庄方向，拥有大量的战斗机。
但是，根据他的判断。
那些战机，不会这么快出现在德州以东的空域那里。
从石家庄到德州有一百多公里。
接到命令到编队起飞，再到抵达目标空域，至少需要四十分钟。
所以，他的编队飞过去只需要二十分钟左右。
这个时间差，也足够他完成一轮扫射之后。
最终安全返航。
上午八点二十八分左右。
佐藤正雄的飞行编队，在四千米高度完成了快速集结。
三百多架零式战斗机，排成三层楔形阵列。
从济南上空，向着西北方向飞去。
这些引擎的轰鸣声，在晨空之中汇成一片片低沉的雷声。
一排排的机翼，在初升的阳光下面，反射着银灰色的冷光。
上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