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搭在了她的枪管上，硬生生把枪口压了下去。
沈鱼抬起头。
塞西莉亚站在她侧边，看着她手里的枪。
“没必要刻意寻死。”塞西莉亚出声阻止，“顺其自然。”
塞西莉亚拍了拍沈鱼的肩膀，“以后在欧洲有的是硬仗打。真到了你挡不住、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，我会出手。现在强求，反而不合适。”
沈鱼把手枪塞回腰间的战术枪套。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远处的山丘上。
厢式货车里的情报中心。
马丁看着屏幕，久久没有开口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，已经把他的世界观撕得粉碎。
“拔盘。”马丁一把扯开西装领带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什么？”情报员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让你拔盘！把录像硬盘切下来交给我！”马丁几乎是吼出声的。
情报员赶紧操作，咔哒一声，把那块特制的高级加密固态硬盘从主机上抽了出来，双手递过去。
马丁一把抓过硬盘，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。
这块硬盘不仅是红桃Q神迹的铁证，更是他今天能回去交差的唯一筹码。
“通知驾驶室，马上开车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，走备用路线回市中心！”
马丁转身去拉后排的安全带。
咚！
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从头顶传来。
整个厢式货车的避震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摩擦声，车厢内部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两下。
就像是有一块几吨重的陨石，从天上直接砸在了车顶上。
“怎么回事！”马丁大吼。
前面的驾驶员大声回应，“不知道！有什么东西砸在上面了，车载雷达没有预警！”
马丁刚想开口。
车顶那层厚达两公分的特种防弹钢板，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
一只白皙的手，从外部硬生生戳穿了钢板。
紧接着，第二只手也插了进来。
两只手分别扣住钢板裂口的两侧，往外猛地一撕。
嗤啦——！
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，坚不可摧的防弹装甲车顶，就像一层劣质的铁皮罐头，被活生生扯开一个巨大的豁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