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保持官方威严，“你们今天的资金动作违反了证券交易的监管程序，我作为调查员，有权签发……”
“别拿那些废纸来烦我。”老克罗夫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。
“保罗，我看你是坐在办公室里太久，脑子不灵光了。你现在住的那套比弗利山庄的别墅，贷款是谁给你还清的？”
保罗后背渗出冷汗，嘴唇发干。
“你小女儿下个月就要去剑桥念书了对吧。”老克罗夫特在电话那头轻笑，“巧了，我是那里的终身名誉校董。”
“克罗夫特先生，你这是在威胁公职人员！”保罗拔高了音量，给自己壮胆。
“不是威胁，是通知。”老克罗夫特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，“现在，把你桌上那些关于联合资本的文件塞进碎纸机。然后给自己批半个月假，去夏威夷陪陪你老婆。”
老克罗夫特停顿了半秒。
“否则今晚你就可以去泰晤士河里，捞你全家的尸体了。”
啪。
电话直接挂断。
保罗拿着听筒，手抖得快要握不住。
他毫不怀疑那个军火贩子能干出这种事。
对方以前做事虽然狠，但多少还会披一层伪装，找点公关借口。
可今天，老克罗夫特简直就是毫无顾忌，扯下所有遮羞布在强行推平障碍。
保罗颤抖着手，把刚签了一半的质询令塞进了旁边的碎纸机。
不仅是保罗。
伦敦路透社总部，主编直接冲进新闻室，强行掐断了三名王牌记者的直播信号，把所有关于联合资本的负面通稿全部压了下来。
法兰克福的几家大型券商内部，也收到了霍华德亲自下达的死命令：谁敢做空联合资本的大盘，明天就让他人间蒸发。
几位巨头为了争夺明年年底那一年阳寿的奖励，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，把世俗权力运用到了极致。
谁敢挡他们赚阳寿的路，谁就是杀父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