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放进嘴里，慢慢咀嚼着。
“盯着那群白鼠的心率和脑电波数据。”
他咽下食物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一旦出现非正常死亡或者生理异变，立刻把对应的物件编号发给我。”
“明白！我已经写好了自动监测脚本，哪怕白鼠掉根毛，系统都会自动报警。”
周也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老板，王胖子那三个被踢出局的老头，刚出叶家大门就差点打起来，看架势是准备去弄真家伙了。”
“由他们折腾，注意情报管控。”
林哲直接合上军用平板电脑，切断了通讯。
那群老头子越疯，搜刮上来的好东西就越多。
只要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，随便他们怎么狗咬狗。
又或者说，一定程度的骚乱，正在林哲的计划之中，他想借此机会钓出更多的鱼。
林哲放下刀叉，端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。
“沈鱼。”
守在餐厅拱门外的沈鱼立刻迈步走了进来，停在餐桌三步远的地方。
“老板，您叫我。”
这会是白天，塞西莉亚正在沉睡，沈鱼自然是没必要去跟着。
退一步讲，相较于塞西莉亚，沈鱼的第一效忠对象自始至终都是林哲。
林哲推开面前的餐盘，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让你把转化血族的事放一放，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挺可惜？”
沈鱼张了张嘴，老老实实地低下头。
“有一点。”
她顿了顿，把心里的想法倒了出来。
“阿鬼先生神出鬼没，连子弹都打不中他。塞西莉亚小姐就更不用说了，挨上一发火箭筒都能活蹦乱跳。我按您的吩咐，跟着塞西莉亚小姐在欧洲办事，接下来肯定要跟各大财阀的底牌硬碰硬。”
沈鱼捏紧了裤缝。
“我怕自己实力跟不上，真到了动手的时候，给您丢人。”
这段时间见识了太多超出常理的画面，沈鱼心里的危机感很重。
她原本是个混街头的普通人，就算拿到了老板赐予的本事，肉体凡胎终究有个极限。
看到弗里曼吸完血后那种单手捏碎骨头的蛮力，她是真的眼热。
“觉得自己跟不上了？”
林哲看着她。
“弗里曼那种货色，靠着吸活人血换来的一点蛮力，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就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