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谢家寻不到人,天涯海角,又到哪去寻?
老夫人定会给国公爷找了好的来侍奉,谢珩又怎么会因着个女子便动了府里的人,海里天上的去寻?
明日便是老太君寿宴,届时谢家的族亲姻亲都要来贺,官场上的也都要来走动,人多杂乱,明日走,便是最好不过的。
只得如此了,只要离了这虎狼窝,往后定都是好日子的。
她抹了不知何时,挂在鸦羽上晶莹的泪珠,忽而觉得胸口处气闷的厉害,想起太医说自己忧思过度,失眠多梦,便起身去厨下煮一碗玫瑰安神汤。
姜灼蹲在灶台前,手里捏着一把干玫瑰,正要往砂锅里放,身后传来脚步声,不急不缓,靴底压过青砖时带拖沓的尾音,还没等她反应转身,一个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。
酒气混着龙涎香将她包裹住,因着身后的男人撞上来的力道不小,她有些踉跄,贴在了灶台上。
“在做什么?”男人的嗓音很是引人犯罪。
“没什么,知道爷去赴宴,特煮些醒酒汤。”姜灼改了口,声音清冷。
原是为他煮羹汤呢,一路上心里火烧似的,方才岑抑之的话犹在耳畔,可看见这小厨房亮着灯,烟雾渺渺,她在等他回来,心里所有的焦躁也都放下了。
她整个心都在他的身上,牵着他,挂着他。
谢珩缠上了她的腰间,双手开始不老实,从她的颈间往下滑,抚着她的肩头,来回摩挲,唇也靠上了肩头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姜灼的耳垂。
姜灼觉得身后的人忽笑了一声。
谢珩迷离抬眼,见她一身月白的月带寝衣,未戴珠饰,长发丝丝缕缕垂在身后,这些日子,她从个小丫头,变得越发丰腴有些成熟的韵味。
长发氤氲着淡淡的月桂皂角香,好像还有前些日子,他赏给她的依兰熏香,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不行,他不止要她的心挂着他,牵着他,他要她的心里和身体,浑身上下都只能想着他……
他等不得了!
三日光景,自己就已经憋的不行了。
等不得再到内室榻上,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灶台边沿带了一下,另一只手已经落上她的腰带,解了碍事的玉绶带。
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,姜灼手肘撑了一下灶面,手中还握着那一撮玫瑰花,手心掐的紧。
她怎还不知道谢珩的意思,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,一般在内室伺候,他也是这般不顾的。
这是在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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