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,他方才那样荒唐,可她都承受了,如今这是什么意思,语气软得难得,带着似哄非哄的姿态,可问出来的话,怎么又如此危险。
“奴婢愚笨,若是哪做得不好,还请国公爷明示,奴婢自会改的。”
姜灼没有低眉,就这样迎上他的目光,也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。
谢珩觉得,往日里温顺依人的小花儿,此刻竟悄悄长出了尖刺,也起了逗弄她的意思。
他伸手,将她落在腮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在她耳廓上揉捏,气息落在她的面颊上:
“孤最不喜欢你嘴硬,在府里受了委屈从不与孤说,你莫非当真以为自己有通天的本事,什么难处都能独自摆平,强得过孤手中权柄?”
这一问接着一问,真是荒唐的好没意思,全府上下都知道,谢珩最讨厌麻烦,江姨娘日日借口三灾两病争宠,国公爷从不理睬。
可偏偏大娘子整日卧病在床,国公爷倒是不用旁人请,三五日就常常去探望。
她一个通房丫鬟,闲暇时拿来逗趣解闷的物件,本就让人眼红嘲讽,若什么事都闹到他跟前,自己怕是连条活路都没有,与他说?
哼,她是个傻的不成?
“国公爷怎么能这样冤枉奴婢?”姜灼委屈巴巴,“奴婢是心里只有国公爷,只是怕这些琐事扰了爷,累着了爷,奴婢心疼煞人了。”
姜灼蹙着眉,唇珠上扬,眼尾转瞬便漫上一层薄薄水雾,反客为主,把话头推了回去。
谢珩叫这妮子的倒打一耙,气笑了一声,可听着这妮子再三剖白心意,心下的阴郁倒真散了个干净,难得的晴好。
他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那片嫣红是方才被他反复揉搓出来的,艳过世间上好的口脂。
方才她背过身去,他瞧不见她半分情态,只叫她含住自己的手指,看她辗转吮吸,以此来给他些宽慰。
一时失了分寸,力道重了些,才叫她唇瓣这般红肿。
这唇……
“舌头上的伤好了吗?”
姜灼错愕,这都哪跟哪?
方才还在诘问责难,转眼便跳到这件事上来,转折来得太过突兀。
姜灼还来不及回答,谢珩的俊颜倏地越拉越近,她心跳不知怎地,跳得越来越快。
腰肢绷得紧,不自觉向后仰去,脊背几乎贴上灶台边沿,手上的玫瑰碎渣也散了一灶台,玫瑰花香悠悠飘散了整个屋子。
他还在靠近,那双墨黑的瞳仁下,好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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