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顿了一下,抬手替她拢了拢领口:“好端端的怎么会过敏?”
“可能是吃错了什么东西罢,不碍事的。”
谢珩语似埋怨,说:“多大年纪了,小孩儿?还这般粗心?”
“来人!快去传太医!”谢珩当即就要扬声朝外唤人。
姜灼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,阻拦下来,故作为难:“爷,夜深了,不必这般兴师动众,何苦惊动一府人,奴婢不想惹闲话。”
谢珩略一沉吟:“也罢,孤叫人取些过敏药来。”
他看着她红肿的唇,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她下唇沿边,今夜不能尽兴了,可到底方才也疏解了一回。
他等了这么些时日,也不差再等一日半日……
他的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红肿起来的唇,眸色复杂:“也罢,便不差这一朝一夕。”
他目光沉沉锁住她的双眼,语气竟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柔和,不似主子对奴才,倒像对着爱妾:
“灼儿,等你名正言顺做了孤的人,孤再好好同你补上一场……洞房花烛。”
姜灼心头一颤。
他第一次叫她“灼儿”……
就在她险些被这一句温柔晃乱心神的时候,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眉头微蹙,眼眶一热,恰巧落下两滴浅浅的泪珠,点了点头,状若羞怯。
小厮上了内院,忽然递了话来:“国公爷,二门外传话,大娘子邀您往仪岚堂一趟,说明日老太君寿宴的安排,还需国公爷拿主意。”
谢珩蹙眉,有些不悦,却还是起身来。
姜灼连忙替他系好衣袍,又取来一件略厚实的披风替他披上:“爷且去吧,夜深露重。”
她递了一盏玲珑灯于他手里:“国公爷,行路千万留心脚下。”
谢珩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松缓:“一会儿孤叫人给你送药来,涂了便早些歇息。”
他低头,又扯出一抹坏笑,“若是够不着,等孤回来帮你涂。”
姜灼嗔了他一下,实则轻轻往旁边避开半寸:“爷还说嘴呢,今夜怕是不得回了。哪有进了夫人院子又出来的道理?夫人怕是要责怪奴狐媚惑主了。”
谢珩长臂一伸,又将她揽进怀中,低笑出声:“你可不就是个狐媚惑主的妖精?”
他心情大好,笑着出了门。
姜灼站在原地,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残留的红色粉末,用拇指慢慢蹭掉。
他方才喊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苍穹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