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。
“今日老夫人寿宴,今早仪岚堂又没派人来取衣物,奴婢想着爷会回来换,便等了一等。”
谢珩没说话,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今日穿着一件藕荷桃的衣裙,比往日那些素淡的衣裳鲜亮了些,发髻也比平时梳的不太一样。
她未盘发,倒梳了个寻常少女的发髻,一缕青丝软软垂落,两边挽两个小巧细辫,瞧着俏皮灵动,,但身上还难掩那娴静的气质。
他不自觉的竟抬起手,蜷着食指,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又蹭了蹭她淡若初荷的面颊,黝黑的瞳仁里,漫开一层罕有的柔和。
“孤的这棵青松,都叫你薅秃了。”他瞥一眼她手里攥着的松叶,低声打趣。
这棵青松,是幼时他在普度寺时亲手种下的,对他来说,那段时光是他一个人挨过来的,是他内心不能示于人前的一面,承载着太多太多,家国仇恨、父母双亲、还有普度寺的每一个夜晚。
也是他亲手移到清风院的,日常都是他亲自打理,院里洒扫侍奉的小厮都知道,这棵树不能碰。
可偏这丫头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会给这棵青松剪枯叶,浇水遮阳,有一次,他还看见她好似是给它挠痒痒,守着它自言自语。
那一刻,他好似觉得,姜灼不是在给树挠痒痒,而是有一片柔软羽毛,来回撩掠他的心口,生出一中莫名的异样。
“是它自己掉的头发!可不是奴婢薅的。”姜灼举着枯叶分辨。
谢珩听着她这般烂漫的言语,轻笑出声,盯着她看得多了一息,才移开目光,抬步往屋里走。
姜灼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走进内室,取了衣裳予他换,又端来了水,谢珩接过帕子擦了擦,没再吩咐她,自己叠好放在台沿上。
姜灼正在柜中给他搭今日的衣裳,背对着她,身后脚步声悄无声息靠近,男人站到离她寸许的地方。
她身上还是独属于她的清浅桂香,又带着淡淡的奶香,飘过来,很是好闻,勾得人心神浮动。
须臾功夫,他长臂一伸,便将她揽入怀中,往自己怀中带了带。
“今日府里忙,你跟着孙嬷嬷,别错了规矩。”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。
姜灼僵了动作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“爷饿不饿?可在仪岚堂用过膳了,奴去给您准备些吃食?”
姜灼手被她箍在双臂之间,想撑开,却抵不过他那么大的力气,终究徒劳,只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常一点,试图打个岔子予他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苍穹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