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用东西,换钟灵姐姐。”
温书瑶被这句话噎了一下。
幼宁总能把她绕了一大圈的话,说成最直的那一句。
……
她沉默了一会儿,把手从妹妹头顶上拿了下来,搁回自己膝盖上,看着地板。
“幼宁。”
“你说,姐姐是不是很坏?”
她其实不只是为了钟灵。
钟灵是好人,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人,她想帮钟灵,这是真的。
可还有另一半。
幼宁是一张白纸。
她今天晚上把这些告诉幼宁,把幼宁拉进来,让幼宁明天跟她一起跪。
从今往后,幼宁就是跟她站在一边的人了。
以后不管出什么事,幼宁都会跟着她,帮她一起,把林洛留住。
她在教妹妹当帮凶。
她知道。
所以她问,姐姐是不是很坏。
她想听妹妹说不是。
又怕妹妹说不是。
……
温幼宁没马上回答,低下头,把怀里的枕头放到一边,放正了,然后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小本子,翻开,翻到新的一页。
拔开笔帽,写了几个字。
写完,她把本子转过来,举到姐姐眼睛前面。
上面是两行,字小小的,挤在一块。
钟灵姐姐,难过。
林洛,也难过。
温书瑶看着那两行字。
温幼宁把本子收回去,又低头写了第三行。
写完了,她没给她看,自己先小声念了出来。
“幼宁,也难过。”
她合上本子,抬起头,看着姐姐,一字一字地说。
“姐姐不坏。”
“幼宁也想帮钟灵姐姐。”
“钟灵姐姐今天早上,写了,我有家了。写了的,就不能没有。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在想下一句该怎么说。
想好了,才接着开口。
“如果姐姐是坏人。”
“那幼宁,也要当坏人。”
说完,她偏了偏头。
“姐姐,坏人,要做什么?”
“幼宁不会。”
“姐姐教幼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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