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下面的人来说，中间糊弄的余地没有了，没有辗转腾挪的空间。”
“我虽然之前一直是教授，但是好歹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院长和校长。”
“手底下也是管了有几千来号人。很多事情下面人跟你说的，和事实可能相差十万八千里。”
郑理打断道：“真相系统只是媒体和各级政*府发布公告使用，不会成为内部交流的常态机制。”
“他们是会少一部分的余地，但是只是对广大群众无法糊弄，不会使用到内部上下沟通中去的。”
赵院士：“你不能保证技术不被滥用，开了这个头就刹不住车了。”
郑理摇头：“不，当初我们沟通的很明确，不会滥用。”
“而且就算他们想滥用，想改成他们想要的效果，没有我配合靠华国官方的技术人员还真做不到。”
赵院士问道：“如果要你配合怎么办？”
郑理直言：“不配合，我不想做的事，没有人能强迫我，而且当初谈需求的时候有对方签字确认的文件为证。”
郑理其实对做不做无所谓，只是他确实不希望看到真相系统的滥用。
因为真相系统如果在内部滥用，那一定会导致外部同样如此，这样的话权力将依托技术再次扩张。
在郑理看来普罗大众的个人边界本来就已经被压缩的够厉害了，个人空间的压缩和追求科学的精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相违背的。
赵院士笑道：“年轻就是好，如果能把真相系统限制在舆论层面，无疑是好事。”
“但是还是影响到太多人的利益，不过上面和下面的人都满意了，中间这些最多腹诽你几句。”
赵院士想着现在跟郑理说为人处世之道没什么必要，真正栽跟头了再谈一谈也不迟。
在赵院士看来，以郑理的地位和能力，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，都会被原谅的。
“闲聊环节到此结束，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测试优化后的脑机连接技术，看能不能在虚拟世界实现魔法的复现。”
郑理说道：“目前优化后的脑机连接技术只是人体动作的全覆盖。”
“但是我之前跟你们分配给我的研究员们沟通了一下，这段时间他们搭建了一个demo，可以试试。”
魔法在VR中复现，还需要符合现实，最重要的是逻辑自洽。
比如某脑电波分析的功能是让分子分解成原子，这种在虚拟世界中该怎么复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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