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喘了口粗气。
“他们靠的是什么？”
幻灯片疯狂闪烁。
画面定格。
徐虎戴着白手套，把《交通安全法》塞进出租车工会老大嘴里。
背景是几百名排列整齐的黑西装壮汉。
“这叫物理普法。”
老教授指着屏幕上的徐虎。
“用最严密的法条，配合最原始的肉体威慑。”
“在合法框架内摧毁竞争对手的心理防线。”
下一张照片切出。
三万名黑衣大汉在纽约漫天风雪中死寂列队。
华尔街的投行大门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叫极限控场。”
老教授端起凉透的黑咖啡，喝了一大口。
“不动手，不交涉。”
“直接切断金融中枢的物理通勤链条。”
屏幕再次变换。
纽约交易所开盘，千亿美金多头买盘砸碎空头防线的K线图出现。
一条九十度垂直向上的红线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“这叫逆向做多。”
老教授放下咖啡杯，瓷底磕在讲桌上。
“逼迫做空机构自己买入筹码平仓。”
最后。
画面定格在鼎盛完全脱离西方技术依赖的星链与底盘装甲图纸上。
“以及，全闭环自研。”
阶梯教室里。
静得落针可闻。
只剩下几支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一个华尔街对冲基金家族出身的金发青年，手腕一抖。
万宝龙钢笔滚落在地。
墨水弄脏了昂贵的定制皮鞋。
他没去捡。
金发青年看着幻灯片上那群面带刀疤、肌肉虬结的东方高管。
喉咙发干。
“教授。”
金发青年举起手，声音打颤。
“这种商业模式，我们可以复制吗？”
老教授看着他，苦笑了一声。
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。
“复制？”
老教授摇了摇头，把手插进西裤口袋。
“上哪找几万个愿为老板去拼命的退伍老兵？”
“谁又敢把千亿利润全填进航天死地？”
老教授拍了拍那本厚重的讲义。
“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