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你是……？”陈凯仰头打量他。
乔聿没理他，把水递了一瓶给林清昭。
“走吧。”乔聿说。
林清昭接过水，站起来。
陈凯也跟着站起来，往前拦了一步：“诶，哥们儿，就加个微信而已，又不干嘛。用不着这么小气吧？”
乔聿扭头看他。
他比陈凯高出半个头还多，这个低头看的姿势，加上夜市的灯从他身后打过来，气场压得很明显。
“你想加谁微信？”
陈凯动了下嘴，被他盯着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句：“你是她什么人啊？”
乔聿往前走了一步，陈凯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“她男朋友。”乔聿说，语气很平，“有问题吗？”
陈凯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清昭，讪讪地笑了笑。
“行行行，那打扰了。”他摆摆手，回到他的那两个朋友身边。
等乔聿和林清昭走后，他身后那两个朋友压低声音笑他：“凯哥，不是我说你啊。人家男朋友长那样，你说你去凑什么热闹啊。”
“我哪知道啊，那女的一个人坐那儿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了，哥两个懂。美女嘛，谁看了都眼馋。”
他们的话自然不会传到帅哥美女耳朵里，因为他们已经走远了。
“你刚才说是我男朋友？”林清昭忽然问身旁的男人。
乔聿握着水瓶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嗯，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不用当真，就当我是在挡人。”他说，语气很随意。
“哦。”林清昭应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