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蝇、一定是半月之蝇!可是怎么会?我明明吃了那么多解毒丹。”
她痛的无力支撑、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月蘅身上,虽然对月蘅来说,一点都不重。
月蘅将她打横抱起,放到床上,给她诊脉,“是、蚀心之月?!”
怎么会是宫门秘药蚀心之月?此药无需解,但需要熬过这痛苦,并且熬过这次还会有下一次。
在他愣神间,云雀痛的满床打滚,嘴上还轻声唤着:“月蘅,我好疼,我好疼~”
把月公子心疼坏了,恨不得以身相替。
他爬上床把人抱进怀里,禁锢住她,以防她痛的弄伤自己。
他抱着云雀哄她,告诉她:“云雀你别怕,这不是毒药,只要熬过去,就好了,熬过去还会增加内力的。”
一听死不了,云雀心里放松多了,但还是好疼啊。
她之前的内功心法是至阳功法,虽然她内力不咋地,但半月之蝇发作可不管那些,她浑身如五脏俱焚,骨头像是在被虫啃,热度更是凶燥,很快她的汗水就打湿了衣衫。
轻薄的衣衫紧贴在身,让抱着她的月蘅也是如火焚身。
云雀突然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想从她体内流走,她抓紧月蘅的手:“月蘅,我、我肚子好痛。”
月公子又细细给她把脉,随后如遭雷击,怎、怎么会?是不是他医术不精,诊错了?怎么会是有孕呢?而且不足一月!是徵宫?
是了,捡到云雀那日、她身上的伤痕原来并不只是击打伤,她那日脖颈和胸前的伤原来是……
这让他心痛如绞,没想到那天云雀吃了那么多苦。
云雀颤着声问他:“月蘅,我怎么了?怎么会这么痛?”
月公子抱着她艰难的说道:“云雀、你、你有孕了,因为蚀心之月发作,所以胎气不稳。”
云雀疼成浆糊的脑袋闻言清明过来,怀孕?所以这个孩子是宫远徵的!
既然如此,现在这个孩子她一定要保下来!
将来如何暂不知晓,但现在她还在宫门,随时都有被抓住的风险,而且她不想回无锋,这一个月的生活太安逸了,她很喜欢这种日子。
听说宫门子嗣艰难,只要有这个孩子在,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将自己如何的,就算一直囚禁在此,也比回无锋每日每夜的拼杀强!
所以,她从月蘅怀里抬头,目光哀求的看着月蘅:“月蘅、帮我保住他!帮我保住他!”
说完她有些自责的低头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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