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孙恪搓着手嘿嘿笑道：“哥几个蛰伏这么久，总算有仗打了，这西番，建昌遍地部族，牛羊人口，财货无数，此番出征，又能捞一笔军功了，晋封公爵，指日可待啊！”
“说得是！”
王弼附和道：“最好哥几个全是公爵。”
满堂欢腾之际，主位上的蓝玉却缓缓敛了笑意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眼底生出几分怅然，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好事自然是天大的好事，平番立功，朝廷必有重赏，兄弟们也能再添功绩，积攒家私。”
他眉头微蹙，语气满是惋惜：“可偏偏赶得太不凑巧，皇太孙的大婚礼制已定，吉日将近，老子可是太孙正儿八经的舅姥爷，东宫长辈，本该留在京城，亲眼看着太孙大婚，喝一杯喜酒，见证盛事，也算一桩圆满。”
“可如今圣旨已下，军令如山，我即刻便要整兵出发，远赴西番。”
蓝玉连连摇头，满心遗憾：“这喜宴，老子是注定赶不上了，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！”
众人闻言纷纷沉默，唯有曹震嬉皮笑脸，满不在乎地摆手笑道：“这有啥啊，多大点事！”
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，笑道：“你人去不了，心意能到啊！亲情候补，等咱们平叛归来，或是中途遣人回京，挑几个容貌绝色，身段绝佳的异域娘们，送到东宫去！”
“太孙年轻，正是年少风流的时候，让他尝尝鲜，乐呵乐呵！”
曹震挤眉弄眼，笑得放肆：“这份心意，妥妥是您这位舅姥爷的一片疼爱，人虽不在，礼数心意半点不落，比喝一杯喜酒体面多了！”
蓝玉闻言，沉闷的脸色瞬间舒展，哈哈大笑出声，指着曹震道：“说得不错，就这么办！”
众人轰然大笑，气氛再次热烈起来，推杯换盏，狂饮不休。
几坛烈酒下肚，众人皆是醉意上头，平日里不敢说的话，此刻毫无顾忌，尽数脱口而出。
酒意翻涌，蓝玉眼底带着戾气，沉声嗤笑道：“兄弟们，你们说那李善长那老棺材瓤子，一大把年纪，早该入土之人，偏偏活的比谁都硬朗……”
“本来儿子娶了公主，成为姻亲，就够显赫了，这下好了，他家的孙女，竟然能被选作太孙妃，稳居东宫正位，这老东西，真是好命！”
一旁的曹震醉醺醺咧着嘴，连连摆手，说道：“什么狗屁孙女，你们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外人看着是李家孙女入主东宫，风光无限，可内里谁不清楚，那太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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