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清和魏桂华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既然顾大师知道我们二人的身份，那我也就不隐瞒了。”周书清说：
“顾大师，我来之前听说自红黑大战之后，黑派出马仙死绝，而你们红派出马仙全都因为未知原因，堂口散了？此事当真？”
“当真！”顾勇贵点点头：“我刚才说了，不单是我们，还包括整个东北所有的出马仙，堂口全都散了。”
“换句话说，东北已经没有出马仙了，如果有人这时候再说自己是出马仙，那就是骗子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周书清追问，脸上全都是震撼之色。
“为什么？”顾勇贵摇头：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？”
“但没人知道，也许……”他停了停，叹息道：
“也许，是因为我们得罪了……他！！！”
“谁？”周书清继续追问。
顾勇贵看了看他，“你说呢?”
周书清一窒。
是啊，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？
除了他，还有谁？
还能有谁？
这么说的话，那第二个愿望……
一念至此，魏桂华和周书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难道……真的要提前跑路？
“顾大师，你能说说当天发生的事吗？”周书清忍不住问。
“你让她说吧，她比我们更清楚。”顾勇贵指了指朱翠华。
“朱总？”周书清看向了朱翠华。
朱翠华看向了顾勇贵，露出了询问的眼神。
顾勇贵点点头：“没事，说不说都无所谓，张天帝已经惩罚过你了，想必不会再惩罚你第二次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脑，周书清一头雾水。
什么叫张天帝已经惩罚过朱翠华一次了？
不会惩罚第二次？
“好吧！”朱翠华也叹了口气：“既然你们想知道……”
她又叹了口气，开始缓缓叙说那天发生的事。
从季云龙和黑派出马仙开始，一直说到红黑大战。
然后又从红派占据上风，说到黑派的绝地反击。
最后，又说到了张远的直播。
当周书清和魏桂华听到，朱翠华当众许愿，一指点出，第一个黑出马仙暴毙的时候。
两人同时大惊失色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们只感觉呼吸急促，呼吸困难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