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“没事，就是这两天夜里睡得晚。”郭文斌换了只手抱文件，“等忙过这阵子，歇两天就好了。”
余则成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当天傍晚，宋容章的手下又来了一趟办公室。
“督察，郭文斌今天中午出去了一趟，本来往车站那边走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在街上转了半天又回来了。”
宋容章正在看文件，闻言抬头问道，“你们跟得太近，让他发现了？”
手下犹豫了一下，说当时隔着一段距离，按理说不至于被发现。不过郭文斌在杂货铺里待了一阵，出来以后就没再往原来的方向走。
宋容章听完，没说什么，只让他把人继续盯住。
“还有，郭文斌家里那边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他媳妇儿娘家的地方已经打听到了，在外县乡下。具体住哪家，我们还得过去找人问问，不过姓氏和村子都核对过了，应该错不了。”
宋容章将手里的笔放下，想了一会儿，问道，“郭文斌最近有没有买车票？”
“暂时还没查到。”
“那就接着查。家里人刚走，他自己又往车站那边跑，我倒想看看他准备去哪儿。”
手下答应一声，正准备出去，宋容章又叫住了他。
“你明天带两个人去趟乡下，把郭文斌的老婆孩子接回来。记住，别从站里调人，就用咱们自己带来的。”
手下愣了一下，“督察，接回来以后送到哪儿？”
“先找个清静地方安置着，吃喝照常给，不许她们随便往外联系。”宋容章说着，又翻开了郭文斌的档案，“这个人有些事不肯说，我看他是还没想明白。等把家里人接回来，兴许他就愿意跟咱们好好谈谈了。”
手下听懂了他的意思，也没再多问，转身出去安排。
隔天上午，秀琴正在娘家院子里晾衣裳，楠楠则跟着外婆在屋里摘豆角。
娘家这边的日子比天津清闲不少，秀琴回来以后，也帮着母亲做些家务。楠楠刚到时还总念叨着让爹早点来，这两天跟附近几个孩子玩熟了，倒没那么闹腾了。
秀琴刚把最后一件衣裳搭上绳子，便听见外头有人敲门。
她以为是邻居过来串门，擦了擦手便去开门，谁知门外站着几个陌生男人，衣着倒还体面，却一个都不认识。
“请问郭文斌的太太是不是住在这儿？”站在前头的男人开口问道。
秀琴一听丈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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