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暴力镇压。
白雾在她经脉中游走,强势吞噬掉那些引发高热的病气。
沈莹身上的紫青冻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腰间的红痕也迅速变淡。
体温降了下来,不正常的红晕褪去。沈莹的呼吸逐渐平稳,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献王收回雮尘珠,他坐在榻沿,修长的手指捏住沈莹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脸。
“若有下次,本王先剁了他的脑袋,再剥你一层皮。”
次日清晨。
沈莹睁开眼。
她猛地坐起身,掀开衣袖,手臂上的冻疮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再摸摸腰,也没有任何痛感。
“醒了?”
声音从旁边传来,献王已经穿戴整齐,玄黑色王袍纤尘不染。
他正用一根青铜簪挽起长发,连余光都没施舍给她一个。
沈莹收起眼底的疑惑,乖顺地下榻,低头站在一旁。
献王掀帘走出营帐:“拔营。”
帐外,积雪被踩实。
虚问正指挥黑甲武士收起营帐。
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黑袍,除了脸色苍白,行动间看不出半点昨夜受过重罚的样子。
活死蛊的恐怖自愈力展露无遗。
沈莹跟在献王身后走出来。
虚问退到一侧,单膝跪地,行君臣大礼:“王上,王妃。”
他低着头,从始至终没敢抬眼看沈莹。
启程,继续徒步翻越剩余的雪山。
为了保持体力,沈莹、曹忌和竺皈自觉的在阴沉木大傀儡背上。
献王走在最前方,步伐看似不快,却让后面的队伍只能全速跟上。
虚问持刀走在队伍右侧警戒。
山风呼啸,沈莹闭上眼睛,一丝细微的灵气顺着风雪飘向几个娃娃。
正在行走的虚问身形一顿。
他藏在胸口衣襟里的“喜娃娃”,突然像活了一样,木头手脚抽搐了一下,顶端圆滚滚的脑袋直接戳在了他的胸肌上。
虚问一把按住胸口。
“怎么了?”旁边的一名黑甲武士停下脚步,木然问道。
“无事。扯到了旧伤。”虚问咬着牙,硬邦邦地回了一句。
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搞鬼。
胸口里的木头娃娃还在不安分地扭动,虚问只能按住它,防止它从衣服里掉出来。
那种灵气波动透过布料传到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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