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微微痉挛。
沈莹看着这一幕。
“不如将它放了吧。”沈莹轻声道,她知道放生一匹痋马毫无意义。
苴虺没有动。
他手腕一翻,掌心凝聚出一柄柳叶短剑。
他走上前,宽大的手掌覆盖住黑马浑浊的眼睛。
“虚问所说,它已死去。”苴虺语气肃穆,带着悲悯,“被邪术驱使不得往生,送它安息,才是解脱。”
“哧。”
黑剑没入马头正中。
没有挣扎,没有鲜血喷涌。
黑马的四肢脱力,缓缓倒向路边的草丛。
它终于闭上了眼,彻底死去。
随之爬出的几条黑色痋虫,被苴虺一脚碾碎。
苴虺俯身,单手提起马尸,将其扔进深草丛中。
沈莹跳下马车,走到马尸旁,捡起地上的枯黄落叶,一层一层,均匀地盖在马的头颅和伤口上。
两人做完这一切,沉默着走回车队。
沈莹径直走到献王那辆宽大奢华的马车前,指了指宽阔的车辕。
“你坐这。”沈莹对苴虺下令,“离我近些,随时保护我。”
苴虺没有犹豫,一步跨上车辕,稳稳坐下。
沈莹弯腰钻进车厢。
车队后方。
曹忌骑着一匹瘦马,慢悠悠地经过虚问身边。
“看来姐姐有了可信之人。”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,“这路途漫长,姐姐总算不用去求人办事了。”
虚问握着缰绳的手收紧。
他转过头盯着曹忌,眼底杀意翻涌。
“你还没吃到教训。”虚问拔出腰间半截短刀,“敢来惹我。”
曹忌轻笑一声,毫不在意那刺骨的杀气。
他双腿一夹马腹,加速越过虚问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虚问冷哼,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偶娃娃。
娃娃脸上刻着一道扭曲的蜈蚣疤痕,身上穿着一件缝线歪歪扭扭的白色小衣,
虚问盯着娃娃,指腹用力摩挲着那道疤痕。
“你的主人完全忘了你。”虚问低声喃喃,语气里满了酸涩与阴狠,“自从醒来,她眼里就只有那个木头疙瘩,连一丝灵气都不肯分给你了。”
喜娃娃静静躺在他掌心,没有回应。
虚问收紧五指,将其重新塞回贴近心口的衣襟里。
三日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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