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直,想不明白的事他从来不想第二遍。
于是他甩了甩脑袋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,又继续磨锄头了。
而此刻,刘巧兰把草料在兔笼边码好,直起腰的时候,一只手撑在了后腰上,牙关暗暗咬了一下。
她能感觉到大腿根还在轻轻发颤,浑身上下的骨头,仿佛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。
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,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堂屋走。
堂屋里老式吊扇慢悠悠地转着,扇叶上积了一冬天的灰没擦干净,转起来的时候投在地上的影子一明一暗的。
周小禾正坐在竹椅上纳鞋底,手里捏着一根穿了麻线的大针,针尖在头发里蹭了蹭,又从鞋底上穿过去,刺啦一声。
她挺着个肚子,竹椅被压得咯吱咯吱响,脚边放着一只搪瓷缸子,里面的凉白开已经见底了。
看到刘巧兰走进来,周小禾把手里的鞋底往腿上一搁,眼睛先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又在她那条一瘸一拐的腿上停了一瞬。
然后她嘴角一弯,露出一个明了一切的笑容。
她把身子往刘巧兰那边歪了歪,压低了声音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。
“嫂子,感觉怎么样?”
听到这话,刘巧兰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,那股红潮本来已经快退下去了,被周小禾这一句话又重新勾了上来,红得比刚才还厉害,连脖子上的汗珠都像是被烫了一下。
她一屁股坐到周小禾旁边的矮凳上,用手扇着风,咬了咬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傻驴就不是人。”
“啥?”周小禾眼睛瞪圆了,针都忘了拔。
刘巧兰偏过头来凑到她耳边,声音又低又快,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实在憋不住想说:“俺跟你说,二驴他真不是人,就是牲口。你是没见着——俺中间昏死过去好几回,醒过来发现他还没完,又昏过去,又醒过来,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趟。”
她说着说着自己先捂住了脸,手指缝里露出两只烧红的耳朵,
“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,差太远了,我真怕被他生生玩死。”
周小禾听得嘴巴慢慢张开,露出两排白牙,眼神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一种渴望和期待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小家伙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,在里头蹬了一脚,把她肚皮踹出一个鼓包来又缩回去。
她叹了口气,隔着衣服摸了摸肚子。
“等这小东西再大点儿吧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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