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隔板已经升起。
两人隔着半个座位，谁都没先说话。
顾清寒一直在看他。
林辰也不回避。
他看过这女人的证件照无数次，如今真人坐在面前，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别扭。
最后还是顾清寒先开口。
“你是清雅的男朋友？”
顾清寒轻敲膝盖。
林辰摇头。
他把顾清雅被夺走星河会馆管理权，又想请他假扮男友的事简单说了。
“我没答应。顾夜岚做的那些事，跟她没关系。”
林辰看着她的眼睛。
顾清寒听见顾夜岚的名字，手指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表态，也没追问顾家的争斗。
“她们的事先放下，我现在只想了解你。”
顾清寒坐直身体。
林辰却不想陪她绕圈。
他看了眼前排隔板，确认司机听不到，直接抓住她的手腕。
顾清寒没有挣开，只低头看着他的手。
林辰再次确认脉象，脸色慢慢沉下去。
“你天生心脉残缺，体内还封着一股力量。封印正在松动，再拖下去，你活不了多久。”
林辰松开手。
顾清寒的背一下绷紧。
她努力压住反应，指甲却已经掐进掌心。
这个秘密，顾家都没几个人清楚。
林辰只接触她几分钟，竟然全说对了。
顾清寒转头看向窗外。
这些年，她拼命掌权，逼着自己比任何人都强，不是为了顾家的钱。
她只是想活。
她找过名医，也请过古武高手。
钱花出去无数，得到的答案始终一样。
无药可救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顾清寒声音低了些。
她承认自己早已清楚病情，也知道封印的存在。
只是没人能破开封印，更没人能保住她的命。
她早就把后事安排好了。
如今亲口说出来，她的脸上依旧平静，手中的名片却被捏弯了。
“这件事替我保密。我死之前，不想让外人知道。”
顾清寒把名片放回口袋。
林辰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谁说你一定会死？”
林辰靠回座椅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