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！我没有！局长！我没有反对！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李少泽扣动扳机。
哒哒哒！！！
王腾辉的话被子弹打断。他趴在地上，后背全是弹孔，不动了。
李少泽扛着枪，枪口朝上，冒着青烟。他站在高台上，看着下面蹲着、跪着、趴着的人群。
“还有谁抗议的，出来！”
没人说话，没人敢动。
汪焕浪蹲在人群里，尽量让自己存在感低。
肥波趴在地上，脸贴着水泥地，屁股撅着，一动不敢动。
其他光着膀子的旧人们蹲着、跪着、趴着，眼睛盯着地面，谁也不敢抬头。
李少泽把枪口放下来，对着人群扫了一圈。
“刚刚吴国文喊话的时候，跟着喊的，喊得最大声的，抓出来。”
向天佑带着人冲进人群。把刚才跟着喊的人一个一个从地上拽出来。有人挣扎，被一枪托砸在脸上。
有人想跑，被按在地上拖回来。十几个人被拖到院子中央，跪成一排。
汪焕浪也在里面。他被两个警员从人群里拖出来的时候，嘴里还在喊：“不是我！我没喊！是吴国文逼我的！都是吴国文指使的！”
其他跪着的人也跟着求饶。有人哭出来，有人磕头，有人趴在地上。
李少泽看了他们一眼：“都毙了。”
汪焕浪他们身后十几名警员立刻举起步枪。枪栓拉动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汪焕浪抬起头，满脸眼泪鼻涕，嘴张着要喊什么。
向天佑站在旁边，抬起手。
“开枪。”
砰砰砰砰砰！！！
十几支步枪同时开火。跪着的人一排一排倒下去。
汪焕浪身体往前一扑，脸砸在地上，不动了。
其他人跟着倒下，有的侧翻，有的趴着，有的仰面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