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动手打人，还掏枪。还把王德发的手下全拷了。
短发女生揉了揉眼睛，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王德发还蹲在地上，捂着肚子，疼得直不起腰。他勉强抬头，看着马军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的部下？你敢打我……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？”
马军低头看着他：“你说过了。张万霖的小舅子。”
“知道你还打！”王德发咬牙，“我认识你们警察局的肥波！他是警长！我跟他喝过酒！你把我打了，肥波饶不了你！”
马军想了想：“肥波？”
“对！肥波！那可是警长！”王德发以为他怕了，赶紧说，“你赶紧把我放了，再给我赔个不是，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。不然我让肥波扒了你这身皮！”
马军看着他，平静地说：“不认识。”
王德发愣住了。
“肥波是谁，我不知道。以前闸北分局有没有这个人，我不关心。不管你是什么人。犯事，抓。”马军说。
王德发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他没见过这样的警察。他姐夫张万霖在闸北经营了这么多年，哪个警察见了永鑫公司的人不是客客气气？这个新来的，油盐不进。
王德发眼珠一转。他想着，也许是要钱。以前也有警察装模作样，说几句硬话，等钱到手就变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