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端的，是冲锋枪。汤姆逊冲锋枪。那玩意儿一梭子过来，能把人打成筛子。
这些头目一个个脸色发白。有人往后退，有人低头看自己脚尖。刚才那股子要称霸上海滩的劲头，全没了。
马军慢慢往里走。皮鞋踩在碎玻璃上，嘎吱嘎吱响。
他走到一张桌边，停下来。桌上摆着一只烧鸡，油亮亮的，还冒着热气。
旁边有一盘红烧肉，一碗四喜丸子，一碟花生米，还有半坛黄酒。
马军看了一眼：“吃这么好。”
他伸手抓起一只鸡腿，咬了一口。肉烂，入味。
他嚼了嚼，点点头。“都聚在一起。正好，省得我一个个去找。”
他拉了把椅子，坐下来。旁边一个猛虎帮的小头目吓得赶紧让开，站到一边。
马军把鸡腿啃干净，骨头丢在桌上。又伸手捏了颗花生米，丢进嘴里。
张天啸看着他，眼皮子跳了一下。他给旁边一个头目使了个眼色。
那人心领神会，壮着胆子走过去，弯着腰，脸上挤出笑。
“这位……警官。您看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我们啸爷跟你们警察局，那可是有老交情……”
马军没等他说完。他放下鸡腿，一伸手，抓住那人的后脑勺，往下一按。
砰！
那人的脸砸在桌上，盘子碗碟跳了起来，红烧肉汤汁溅了他一脸。
“别打扰我吃饭。”马军声音不大。
那人趴在桌上，鼻子嘴里全是血，呜呜说不出话。
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警察，怎么这么暴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