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。
闸北警察局，局长办公室。
门向天佑推门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灰布袋子。
“局座。”向天佑把袋子放在桌上，“谢冠鸿供出来的全部家当。银元、法币、金条，都在这里。清点过了，加起来五万块。”
李少泽放下茶杯，解开袋子看了一眼。里面是码好的银元卷，还有两根小黄鱼。他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这小子看着不起眼，攒了这么多。”
向天佑站在一旁，等着吩咐。
李少泽正要把袋子收起来，门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陈驹和马军一前一后走进来，身后跟着四名警员。
两名警员抬着一口木箱子，箱子上着锁，压得铁把手咯吱响。
另两名警员各扛一个麻袋，鼓鼓囊囊，往里装了不少东西。
陈驹走到办公桌前，立正敬礼。马军跟着敬礼。
“局座。任务完成。”
李少泽从椅子上站起来。他绕过桌子，走到木箱前。
箱盖上的锁已经撬开了，只等他自己掀。
他伸手打开箱子。满满一箱银元，码成三层。表面铺着一层法币，五元、十元的票子压得平平整整。
最上面还搁着几根金条，油纸包着，黄澄澄的。
李少泽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。分量足。
陈驹在旁边报数：“猛虎帮全部家当。银元、法币、银元劵，金条等，加上之前收的保释金，总共三十万左右。”
李少泽把金条放回去，拍了拍手：“不错。又有进账了。”
他看向陈驹，抬手比了两根手指：“拿两万出去。作为行动奖励，分给昨晚出勤的警员。剩下的是警局日常开销，你看着安排。”
陈驹点头：“是。”
李少泽又看向三人。陈驹、马军、向天佑。他们站在那儿，等着他说话。
李少泽从箱子里拿出三沓法币，每沓一千块。往桌上一放。
“每人一千，拿去花。”
陈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马军咧开嘴，露出两排白牙。向天佑挠了挠后脑勺，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。
“谢局座！”
三人齐声道谢。
李少泽摆摆手：“都下去吧。该干嘛干嘛。”
三人再次敬礼，转身离开。
马军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箱子，嘴里嘟囔了一句“真不少”，被陈驹拽了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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