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！别的艺考老师不说，我平时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，沈栀老师一说我就懂了！”
儿子：“好吧……”
虽然有点难过，但知道自己哪里有缺点也好。
妈妈又说：“而且以后在学校学艺术，和你原本的文化课课程就能直接衔接，省多少路上的时间？”
“外面机构来回跑，晚上十二点才能到家。”
“现在好了，校内上课，安全、方便、合同正规，退费规则写得明明白白！”
“本校生居然还五折！”
儿子看着自家妈妈脸上那种精打细算的光，忍不住说：“那你昨天晚上还在群里骂得那么凶？”
母亲立刻义正言辞：“那叫战略。我昨晚不骂，别人就跑过来报名了！”
“这么便宜的价格，这么靠谱的老师，还方便孩子放学时间，肯定很多人心动。”
“我疯狂在群里煽动大家别来，就是怕他们跟我们抢名额！”
“那些个家长还不知道，他们一个个都被我当臭狗玩耍了哈哈哈哈，我们赶紧去报名处排队！”
儿子沉默片刻，诚恳发问：“那万一其他家长真的被骗了，就我们一家报名怎么办？要是报名人太少，这个班级也开不起来吧，学校估计就要取消了。”
女人非常自信地说：“放心，我都计划好了，我先给你报上名。报完我就去群里嘲笑他们傻，告诉他们我已经报上了哈哈哈哈！”
她正笑着，刚拐过艺术中心的转角，迎面差点撞上另一个家长。
他们都认识对方，两个人都是昨晚在群里说好了绝对不来报名的。
两人同时吓了一跳，立即后退半步，尴尬地对视一眼，又半握拳头遮住嘴笑，再摸一把自己的头发……
两个人不停在做小动作缓解尴尬。
第一个家长干笑：“你不是说观望吗？”
第二个家长也干笑：“你不是说不报吗？”
两个人又沉默了两秒。
下一秒，同时转身，拔腿就往报名中心跑。
两个人一边跑一边互相推挤。
等两人气喘吁吁跑到报名处时，彻底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