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人，你就毁掉他，把他拉下来，再去救赎他。”
“毁掉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，让人破产，故意制造事故让人毁容，长期下慢性药让别人身体不好……这都是办法。”
“但虞知宁是个高知的医生，这些事做起来太难了。”
“最简单的就是针对他的性格下手。”
“他清醒克制，喜欢用理智来掩盖情绪，从我认识他开始，我就没见过他有什么很大的情绪起伏。”
“他和他那个妹妹虞令仪不愧是亲兄妹，性格非常像，都十分擅长自我约束，只是他妹妹偶尔还有情绪，而他有超乎常人的理智。”
“所以可以用他的理性和自制力，让之反噬他。”
“让他觉得自己有罪、自我厌恶。”
“人一旦觉得自己有罪，就会本能地远离负罪源，寻找赦免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什么都不用做，只需要成为那个赦免他的人即可。”
“所以……可以把十多年前对他做过的事再做一遍，如今他成年了，杀伤力就更强了。”
霍眠听完母亲的话，眼神里慢慢浮现期待。
因为当年做的事，确实效果极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