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吗？”
冯冯趴到桌子上，确实有点失落：“我是有点难受，Kiki以前是我唯一的好朋友，但她提升自我后就不理我了。”
“不过我早就习惯自己的差劲了，我从小到大做什么都不优秀。人家变优秀了不想理我也正常。你要是比我升得快，你也可以不理我，没关系的。”
“现在网上都夸我们学校的虞校董，有教无类，给每一个有天分的学生都找他们的赛道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她很好了。可还有我这种她怎么救都救不起来的学生……要走赛道，你总得先有一样比别人强吧？但我就是什么都很差，文化艺术体育……我什么赛道都走不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冯冯忽然坐起来，看着墙上的等级表。
“我唯一的成就感，就是在这里实现的。”
“我第一次来的时候，他们给我打分只有45分，现在我已经68分了，等我到70分，我也可以跃迁到顶美班了！到时候我又可以追上Kiki的步伐了！”
“这里的老师说，读书什么时候都可以读，但往上级跃迁的最佳年纪就是17-25岁！我一定要努力跃迁到更高级的地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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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人班里。
虞夏星戴着一只耳机，安静听着冯冯和陈嘉欣的对话。
听到这里，她就不能再简单的评判冯冯是好是坏了。
她就是一个在教育体系里，找不到自己优势，得不到任何正向反馈的青少年。
而这个课程，恰好通过外部打分的方法，给她带来了价值感，让她上瘾，再逐步控制她，把她商品化。
现在的青少年想身心健康的长大，太不容易了。
无穷无尽的坏人掏空他们的钱包，摧毁他们的认知。
虞夏星忽然有个念头。
我今天一定要把你们给捣毁。
就当我不做校董之前，再做最后一件事吧。
虽然你们证件齐全，报名也全是大家自愿，没有犯法……
但你们没犯法，我也能想想办法强行捣毁。
正想着，前方的导师忽然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，现在报名已经结束了，欢迎新同学。”
虞夏星摘掉耳机。
导师拿起遥控器，点开身后的投影：“废话不多，我们开始讲干货了。”
虞夏星听了一会儿。
原来他们说的“向上社交”，就是向上社交男人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