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瘫软在座位上，双目无神。
陆延昭还很高兴：“以后合作学校支付的服务费，也会按照协议向圣德结算一部分教师顾问费和品牌使用费。”
“虞董，当初思刻出现的时候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，都认为这个项目只能亏完全没有赚的可能，那些财经杂志天天骂你，给我们赚了好多关注度。”
“没想到，如今思刻和《青苗》相辅相成，互相给对方输血，亏损项目竟然直接变成能带来长期收入的项目。”
“昨天好多被打脸的财经杂志都反水了，再也不和从前一样说你赔本赚吆喝了。”
虞夏星有气无力地问：“那说我什么？”
陆延昭：“他们说你居然能纯亏损的思刻盘活夕阳产业，达到负负得正的效果，三百年内没有人能追得上你的大局观。”
虞夏星气笑了。
她缓了几分钟，重新振作起来。
由于高考前放的大招一直没有思路，她昨晚让陆延昭去研究别的学校高考前都要干嘛了。
现在她直接让陆延昭读报告给她听。
陆延昭本来还为了这个项目的成功而开心。
现在看虞夏星已经切换到继续搞事的状态，他也立马收敛情绪。
脚步不停，马上开始下一波。
他拿着平板，点开昨晚的调查报告。
“有几所公办学校正在安排运动会，让学生通过运动释放压力。”
虞夏星立即摇头。
考试前还要花精力准备运动会，真的不会拉伤吗？何况区区运动会也花不了多少钱。
陆延昭继续说：“还有学校组织高一、高二学生为高三喊楼，举行走红毯、过龙门和高考壮行仪式，这种宣传视频发出去效果很好，利于明年招生。”
虞夏星再次摇头。
一说宣传效果好，她就不想干了。
我干完这学期就倒闭了，招什么生。
“几所民办学校正在举办毕业典礼，邀请优秀校友返校演讲。活动结束以后，还会顺势让优秀校友助力高考，让他们给学生们捐赠加油礼盒。”
虞夏星还是摇头，花别人的钱，给自己做宣传，想都别想。
“还有一所高中在附近商圈购买了一块户外广告位，为本校学生刊登高考祝福。”
虞夏星这次没摇头，若有所思：“怎么就买一块给学生送祝福？”
陆延昭：“买不起更多，一般学校又不是赚钱的机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