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欠？”
“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。”
惊鸿笑了笑，工作人员走过来道：“审核快结束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惊鸿点头，嘴角有着弧度：“那前辈慢慢排，等我进去把情况摸清楚，再出来给你讲讲。”
青山不改盯着他的背影，骂了一声：
“妈的。”
旁边的老玩家笑出声：“年轻人嘛，牛逼了十几年的人生，现在正是最狂的时候。”
“老子年轻的时候打诸神纪元，我妈拿扫把抽我。”
青山不改黑着脸，往那边努努嘴：“再看看人家，玩游戏玩成明星，跑车豪宅代言一样不少，现在游戏还降临现实了。”
“怎么，同样都是玩诸神纪元的，就我玩出来一身颈椎病？”
一群人笑得更开心了。
不远处，普通黑色公务车停下。
陈凡下车，没人围也没人拍，跟惊鸿刚才那阵仗比起来，朴素得像是来给哪个部门送材料的。
而惊鸿一眼就认出了他，脸上的笑意顿时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纪念展上那句“神机者什么时候开始背连招了”，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楚。
“前辈！”
陈凡刚走了几步，见到他笑了笑：“又见面了。”
惊鸿站在审核区旁，打量了一下道：
“你也来黑风岭？”
“嗯，进去看看。”陈凡点了点头：“有点事让我来处理一下。”
惊鸿听到这句话顿时笑了：
“那前辈来得不巧。”
陈凡微怔：“怎么？”
“今天想进去的人太多，青山前辈早上就来了，到现在还没轮上，你现在交申请的话……”
惊鸿指向后面那条长队，故意看了下时间说道：“下午能不能进去，都不好说。”
陈凡望过去，还真看见个熟悉的大脑袋。
青山不改也看见了他，抬手就喊：“老陈！”
惊鸿继续说道：
“现实不比游戏，有些地方，不是玩得早就能进去的。”
陈凡认真地点了点头：“有道理。”
这幅态度把惊鸿本来准备好的后半句话卡了一下，他刚想说话，陈凡就朝青山不改走了过去。
“对了，前辈！”
惊鸿又在后面喊了一声，朝白雾笼罩的黑风岭抬了抬下巴，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