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。”
柳凌烟有些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若雪都不知该怎么说了，柳凌烟对陈凡这个不靠谱的师父滤镜太重了。
柳凌烟又看向屏幕里还弓着腰的熊震，反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：“可是很有效啊。”
宋知微站在一边，闻言张了张嘴，同样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。
姬九歌倒是很自然地点了下头：“确实有效。”
若雪转头看她，姬九歌也看了回来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一道再正常不过的剑招：
“夫君能因此取胜，为何不能用？”
若雪沉默了。
果然，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。
她觉得柳凌烟以后要是再学出点什么奇怪的东西，可能还真不能全怪陈凡一个人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韩峥抱着箱子从远处一路跑了回来。
之前被三大公会追杀，他几乎绕了大半圈。
此刻防护服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，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不少。
人还没靠近，他就先听见大屏里传出一声格外响亮的怪叫。
“嗷呜！！！”
韩峥的脚步一下停了，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屏幕上，熊震刚被那根从黑伞下面突然捅出来的黑棍正面打中，整张脸都扭曲了，双腿死死夹在一起，人还保持着刚从地上蹦起来又落下的姿势。
“……”
韩峥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大屏切了一遍慢放，黑伞撑开，熊震视野被全部堵住。
黑棍从下面出去，正中靶心。
韩峥抱着箱子的手不自觉紧了一点。
紧接着，两条腿也很轻地往中间并了并。
宋知微正好回头看见他，疑惑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韩峥沉默了两秒，把箱子重新往怀里托稳。
“没事。”
柳凌烟发现他回来了，眼睛一亮：“韩大校，你也看见了吧？刚才师父那一下很厉害吧？”
韩峥看了看屏幕里还没缓过来的熊震，又想起不久前自己挨的那一脚。
某些记忆突然变得格外清楚。
他面无表情地点头：
“很有效。”
若雪：“……”
宋知微：“……”
柳凌烟反倒更来兴趣了：“你也中过？”
韩峥顿时不说话了，柳凌烟把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