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地往右一横。
结果右侧真有一截黑棍扫过来。
铛！
刀棍撞在一起，震得吴德手臂一麻。
陈凡顺势退开，还不忘提醒：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闭嘴！”
望祖镜旁，浪崖这会儿都没心思笑了。
陈凡手里的东西变化得实在太快。
剑、棍、伞、枪。
金、风、水、雷。
几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几乎没有停顿，却又没有哪一次变化是单纯为了好看。
盾来了，他抽剑。
熊震近身，他马上换掉长剑。
张凌封路，他用风换方向。
有人持枪等着，他就同样换枪，却不用一样的方式硬碰。
直播间里都有人开始数起来了。
【刚才几种了？】
【剑棍伞枪。】
【属性呢？】
【金、风、水、雷。】
【还有没有？】
【这才打多久？】
【所以他到底主修什么？】
一名老玩家回了句。
【都修。】
下面马上有人追问。
【那不就是全都会？】
【你觉得帝主为什么叫万道？】
家里，姜洛神抱着一袋零食坐在沙发上，电视上正好又把熊震刚才那一跳回放了一遍。
她盯着看了几秒，好奇问道：“爹爹为什么打那里？”
顾清寒嘴里含着糖，连眼睛都没挪开：“因为那里好打。”
姜洛神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“哦。”
她重新看向电视。
直播画面里，陈凡手中的黑棍又从长枪变回黑棍，接着再一次抽出短刃。
姜洛神眼睛越来越亮：“爹爹真厉害，什么都会！”
顾清寒没有对那些变化表现出多少惊讶，只是在又看了一会儿后，把嘴里的糖咬碎了。
“正常。”
姜洛神转头：“什么正常？”
“他。”
姜洛神没听懂，但也不影响她继续看。
回归区里，陈凡又一次进入了三大公会的人群之中。
惊鸿的注意力慢慢从陈凡本人身上移开，开始看向陈凡面前那些人。
谁拿什么。
谁从哪个方向来。
谁准备怎么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