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长，你要不要先检讨一下自己？”
“胡说！这是王者之姿！”
陈凡把手机还给她，重新调整了一下。
“再来一张，记得把凌烟也拍进去。”
若雪照做，结果陈凡看完又嫌不对。
“凌烟给我捶腿这边都挡住了，你往旁边站站，对，再往左一点。”
若雪察觉到了问题：
“会长，你为什么非要把凌烟给你捶腿的画面拍得这么清楚？”
陈凡一本正经地回答：
“当然是为了突出尊师重道的优良传统！”
若雪撇了撇嘴：“你准备发给谁？”
“怎么就一定得发给别人？我自己留着欣赏不行？”
若雪也不争辩，重新把手机举起来。
这次姜洛神反倒主动配合起来，端着茶杯走到旁边，笑嘻嘻地问：“爹爹，我站这里怎么样？”
“好，就这里！”
“那我要不要把茶杯举高点？”
“不用不用，自然一点，你可是女帝，得有女帝的气势！”
姜洛神认真想了想，索性挺直腰背，端起了平日里在朝堂上才有的威仪，只不过那双眼睛还带着笑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想逗他开心的劲儿。
柳凌烟也被她逗笑了，干脆重新坐好，伸手帮陈凡捶起腿来。
姬九歌见他左指挥右指挥，早已乐得不行，索性又拿起一块水果，亲自递到他嘴边。
“夫君，张嘴。”
陈凡立刻配合。
若雪瞧见这一幕，按下拍摄键。
咔嚓！
照片里，陈凡坐在沙发中央，笑得一脸得意。
姬九歌依偎在旁边，正在亲手喂他水果。
柳凌烟坐在沙发一侧，认真给他捶腿，眉眼间还带着笑。
姜洛神则端着茶杯站在旁边，既有几分女帝的端庄，又藏不住满脸的开心。
“漂亮，这张才像话嘛。”
陈凡接过手机，看了又看才满意了，转头问道：
“凌烟，你跟花满城那小子还有联系吧？”
“有呀，他老是给我发信息，不过我没怎么回。”
柳凌烟有些奇怪：“师父，你找他做什么？”
陈凡把照片往她面前一递，笑得特别灿烂。
“来，把这张发给他，告诉他你师父恢复六境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