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凌烟问得十分认真。
陈凡顿时卡壳了。
偏偏姬九歌就在这时候伸出手，捏住了他的脸。
“对呀，夫君，妾身也想知道呢。”
她脸上依然带着笑，但那股酸溜溜的味道，陈凡隔着八百里都能闻见。
“当年夫君还想娶苏师姐呀？”
“误会，绝对是误会！”
陈凡连忙把她的手握住，“你想想，那都是我还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写的，年轻人不懂事，随便写点东西，哪里能当真？”
姬九歌点了点头：“原来如此，那夫君当年也是这么哄妾身的？”
“那能一样吗？”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陈凡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因为他想起来，当年好像确实也给姬九歌写过类似的话。
顾清寒见他吃瘪，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陈凡忍不住瞪了她一眼：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我刚才好心好意跟你讲当年的教育心得，你就这么报答我？”
“你当年还说过，让我帮你送信是在培养人际交往能力呢。”顾清寒笑着回答，“我现在不是学会了吗？”
若雪一听，笑得不行了：
“会长，你这教育成果还真是立竿见影。”
陈凡顿时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这丫头记性这么好，刚才就该让她继续看书，闲着没事招她干啥？
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。
姬九歌坐直身子，连陈凡的肩膀都不靠了，笑吟吟地问道：
“清寒，夫君当年还写过什么呀？你再跟妾身说说。”
“媳妇……”
“夫君别急，妾身就是想听听嘛。”
姬九歌说着，还把陈凡搭在腰上的手拿开了。
陈凡低头瞧了一眼。
得。
待遇又降了。
顾清寒想了想，又记起一封，富有感情地念道：
“我曾踏遍九州山河，见过千峰万剑，饮过四海仙酿，却始终觉得人间风景不过尔尔。
直到那日师姐御剑而来，我才知道，此生最想去的地方，原来是师姐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