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九歌姐给你喂水果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昨天是昨天，今天是今天，家庭管理要懂得灵活变通，哪能什么事都一成不变？”
姜洛神听得直笑，顾清寒刚下楼，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家庭帝位变化得还挺快。”
陈凡转头瞧见是她，顿时想起昨天那一堆情书旧账。
好家伙，自己还没找她算账呢，这丫头倒先来招惹自己了。
不过眼下拍照要紧，他暂时忍了。
按照昨晚定下的赌约，陈凡亲自端着果盘，挑了块苹果送到姬九歌嘴边，又十分配合地替她捏起肩膀。
姬九歌吃得开心，弯着眼睛夸他：
“夫君真好。”
“那当然，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陈凡得意地抬起头，结果若雪恰好在这时候按下快门，把他这副模样完整拍了进去。
随后姬九歌又拉着他亲了一下，陈凡这才满意了点，抢过手机看了半天，非说第二张拍得最好。
若雪忍着笑问：“那这两张照片叫什么名字？昨天那张不是叫帝主登基吗？”
“今天这张就叫帝后同治！”
“你不是输了吗？”
“我老婆赢了，不就等于我赢了？这叫夫妻一体，双喜临门！”
顾清寒喝着豆浆，瞥了他一眼道：
“那昨天宗主输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你这么说？”
陈凡：“……”
这丫头是不想安生过日子了！
眼瞧顾清寒还准备看书，陈凡恶狠狠地说道：
“小清寒啊，昨天咱们是不是说好了，今天让我检查检查你的剑法？”
顾清寒听得一愣，随即有些好笑地说道：
“你该不会是记着昨天那些事情，想找机会报仇吧？”
“笑话！我堂堂万道帝主能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？”
陈凡振振有词，“主要是你现在好歹也是九霄剑宗首席，我作为长辈，总得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长进。”
说着，他还伸手在顾清寒脑袋上揉了一把。
顾清寒连忙把他的手拍开，扁了扁嘴：
“陈凡！你能不能别老弄我头发？”
“哟呵，当了首席就这么讲究了？小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爱惜头发啊。”
陈凡乐呵呵地往后院走去，还不忘招呼她赶紧跟上。
顾清寒哪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