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年我应该也主动或者被动的和一些鬼魂共感，所以能想到一些片段，但那些片段又不是我的经历。”
她一口闷掉虾饺，狠狠咬了几口。
“不过——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也跟我的经历差不多了。”
记忆会塑造人。
当初在精神病院读高中的记忆，就是她共感了一堆鬼后，自我扭曲出来的合理化解释。
她的高中知识，是和“小叶”学的，她的“同桌”——一个复读了几次的高中生，母父都是教师，执念是考上大学。
小叶很努力，平时做题正确率也很高，只是一到考场上，她就忍不住发抖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有时还会有强烈的腹痛。
所以每一次高考，她都落榜了。
她的痛苦，努力，坚持，压力最终落在家长眼里，变成脱口而出的三个字——
假努力。
小叶执念最重，三年空白期的江燃，那时记忆尽失，懵懵懂懂，因此有了一个执念——考大学。
精神病院的灵魂们早就消失了。
那天她在精神病院经历的一切，是执念和记忆共同形成的某种东西，能够扭曲磁场，造成感官幻觉。
至于出去买包子的张老师……那不是鬼，没有怨念，只是一个迫切想实现执念的记忆体。
而吃包子，是江燃最初的执念。
她咽下口中的虾饺，目光虚虚落在面前的食物上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说起来，这怎么不算是我的记忆呢。”
江燃叹了一口气，招呼胖子继续吃，同时也继续动筷。
可她的手抬起一半，忽地一顿。
猛然发现一点不对。
“军姐呢……”
“什么？谁是军姐？”
胖子疑惑地看了江燃一眼。
“我‘高中’班主任啊，在吾善精神病院，见到了那么多人，怎么偏偏没见到军姐呢？”
江燃脑子一疼，眼前闪过一个画面。
只有半张脸的哥哥，魂飞魄散的军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