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反问道：
“你明明知道我在看你，为什么不早问，而是隔了七天才问我？”
“我要看你想做什么。”江燃直白地说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姜延年耸了耸肩，一副叛逆少年的样，紧接着就对盘里的烤鸡翅张开深渊巨口。
半扎发青年看着她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现在对姜延年的心态很奇怪。
她有姜橪的记忆，对面前人肯定有感情，但另一方面，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姜橪。
而且她过去共感了那么多只鬼。
每个刚共感完时，都得缓一段时间，缓完了，该干啥干啥，对那些鬼记忆里珍贵的人，她也不咋主动去交涉，时间长了，也就淡了。
可姜延年不一样。
关于姜延年的记忆，那是她说不清多少辈子前自己的，而且姜延年这个人，就活生生……
啊不对，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，正在大口把自助餐吃回本。
姜延年想死，江燃知道。
她不想让姜延年死，姜延年也清楚。
不过那是之前，半扎发青年现在也摸不透姜延年到底怎么想的了。
她不是纠结的个性，想来想去，除让自己更加心烦意乱之外，没有别的反馈，不如直接问了。
江燃去取食区拿了满满三大盘各种海鲜，菜，甜点，水果……
放到姜延年面前，往对方那边推了推，没事人似的问了一句：
“小年，还想死不？”
彼时，姜延年正大口吃着炸薯条，她就爱这种糖油混合物，几乎把自己吃成了机枪豌豆射手。
江燃一句话砸过来，好悬给她噎死。
姜延年废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。
倒不是她多喜欢江燃，喜欢到舍不得对面前这个人翻白眼，而是江燃给她用纸做的另外半边脸，不具备翻白眼的功能！
可以左右挪动，也能微微颤抖，甚至，江燃还做出了依据光线变化，瞳孔缩小放大的效果。
就是不能翻白眼。
要是姜延年真翻了，效果就是她一只眼睛蔑视翻出白眼，另一只瞳孔略微向下。
她给江燃翻过。
江燃给她拍了张照片。
照出来了一个“智障”。
从那以后，姜延年对江燃再不翻白眼了。
如今，她又想起那张照片，怒气冲冲的连忙回道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