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好了!”
她嗤笑一声,无尽猖狂:
“沈城方圆一万三,浑河流的叫江家圈,十区两县一市里,顶头老大名江燃!”
说罢,所有黑衣人齐齐看向门口,微微俯身低下头,胖子也让出道,垂下高傲的牛犄角,对缓步走来的人说:
“燃姐。”
林小闯等人战战兢兢地看过去。
只见来人身形高壮,身穿黑背心黑长裤,外面套了个白短袖衬衫,露出的大脖颈子上全是大纹身。
旁边有机灵的小妹安静走过去,在她身后放了个座。
那人坐下,摘下墨镜,随手向后一扔,就有小妹从善如流地接过。
手再向旁边一摊,另一名小妹又上前将剥好的薄荷糖放在她的手中。
她将薄荷糖送在嘴里,整个台球厅,除了牙齿捣碎硬糖的声音外,没有一点动静。
林小闯浑身震颤,感觉自己已然成了那颗硬糖,被生生嚼碎。
终于,坐在椅子上那位发话了。
她的头发粗硬微卷,直挺挺垂下,左侧挡住了一点眼睛,那纯黑色的眼睛透过发丝盯着人看。
说不清的病态邪性。
好像面前人是个心中满是怪癖的疯子,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狠绝的事。
“就这几个?”
冰冷的视线扫在林小闯几人的身上,他们一改之前的“豪情万丈”,身子不敢动弹分毫。
“没错燃姐,就是他们,在您眼皮子底下摆局设赌,一分钱没给咱交过,完全没把您看在眼里啊!”
胖子顶着牛犄角一样的发型,说话声抑扬顿挫,面对江燃,就扬起讨好的笑脸,看向林小闯,就成了威胁狞笑。
坐在椅子当中的人轻呵一声,咬碎糖果的嘎嘣声从口中传来,她轻描淡写地说一句:
“胆子不小,砍了吧。”
“砍、砍了……”
林小闯吓得两股颤颤,他的大脑还没读懂这两个字的意思,身后,他之前无比崇拜,超级尊敬,甚至畏惧的“社会大哥”,已经哭嚎一声,噗通一下跪了下去。
一个个涕泪横流,两只手合在一起,好像所有的机灵劲都用在了这上,求奶奶告姥姥,上下摇摆,不停求饶:
“燃姐…燃姐!饶过我吧!”
“燃姐给我一次机会!求你了……我妈妈年纪大了,就我一个孩子,没人给养老啊!饶过我这回吧!燃姐!”
“燃姐求您了!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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