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齐。
“这种货色，画出来的符文，效果得降低不少--万一不合格。”凯恩心里直摇头，这钱省得没意义。
难道私人卖的就没好货？凯恩还真不信这个邪...
直到他走到交易区最边上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前。
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学徒，瘦瘦的，看起来是个文静人，正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往一只陶罐里滴着什么。他面前的摊子上，整整齐齐码着二三十罐墨水，深黑、浅黑、墨蓝、银灰，分门别类，每罐都盖着木塞，塞子上系着个小小的标签，写着调配的日期。
专业程度就体现在这些细节--有门儿。
凯恩蹲下来，随手拿起一罐，拔开木塞凑到鼻尖--一股淡淡的、带着草木清香的墨味。
“咦。”凯恩挑了挑眉。这墨味纯正得很，竟不比官方店里的差。
“你这墨水，怎么卖？”凯恩问。
摊主抬起头，露出一个有点腼腆的笑：“两块六魔石一罐，要得多可以便宜点。我这儿都是新调的，放多久都不会凝。”
凯恩心里盘了一下--两块六，差不多是官方价钱的八成五。比刚才那些便宜货也只贵半成，成色却好了一大截。这买卖，划算。
“这墨水，是你自己调的？”凯恩来了兴趣。
“是啊。”摊主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学了门墨水调配师的手艺，闲着就调一点，卖了赚点零花。虽然挣得不多，但日常生活够了，总不能用积分开销吧……”
“墨水调配师？”凯恩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，“这是个……职业？”
摊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算是吧，一门挺冷门的超凡职业。
基本的元素调配、稳定固化那些技艺知识，在组织的积分兑换区就能换到，零零总总加起来，也就七十到八十积分。
不过没多少人愿意学--又费心神又不赚魔石，学会了也就是调调墨水，哪比得上炼金、符文那些体面的行当。”
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。凯恩的眼睛，一下子亮得跟魔石似的。
冷门职业好啊！他不看需求，不看上台面，只要是个职业--兄弟们，给我上！
七十到八十积分，换一门超凡职业的技艺知识--这买卖，划算得他差点当场笑出声。要知道，他这次接的五百积分任务里，光符文卷轴就占了八百卷！八百卷卷轴得烧掉多少墨水？要是他学会了墨水调配师，自己调墨自己用，成本还不得砍到脚脖子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