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？”那两名黑甲武士见他驻足，出声询问，“可是有什么不妥？”
“无妨。”凯恩收回目光，淡淡一笑，“走吧，下去看看。”
话音落，他率先纵身一跃，如同一道流光，投入那片幽深得仿佛能吞没一切的墨色海域。
海水倒卷而来，冰冷、黏稠，带着一股陈年腐朽的灵魂气息。凯恩周身魔力一转，撑起一层淡金色的防护，将那瘴气隔绝在外。
他一边下潜，一边分出一缕精神力，细细探查着渊泽的地势。越潜越深，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，那些斑驳的灵魂气息，却越来越浓，仿佛无数亡魂在他身侧低语。
忽然，凯恩精神一振——前方海底深处，隐约浮现出一片幽蓝的光。
那是渊灵结晶在黑暗中自发的微光。
“渊泽……到了。”凯恩眼中精光一闪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紧随其后的那两名黑甲武士，嘴角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好戏，这才刚要开场。”
海水越往下潜越暗，越潜越冷。
那种冷不是寻常海水的冰凉，而是一种直往骨头缝里钻的、阴恻恻的寒——是无数亡魂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，积淀下来的一股子死气。
凯恩周身那层淡金色的防护，在这股死气里撑得吱吱作响，像一层薄冰覆在滚水上。
“摩多卡大人，渊泽外沿到了。”身侧的冥铁沉声开口。他是那两个二环黑甲武士里年长的那位，一路都寡言少语，只闷头赶路；倒是另一个叫骨蝎的，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，从下水起就没怎么老实过。
凯恩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应声，而是放出精神力，往前一探。
下一瞬，他瞳孔微缩。
前方海底，是一片巨大的、缓缓起伏的深渊地貌。无数幽蓝的光点，如同一条沉入海底的星河，密密匝匝地嵌在嶙峋的礁石之间——那便是渊灵结晶，渊泽外沿最寻常的“边角料”。
“好东西，真多啊。”凯恩在心里咂了咂嘴，眼底划过一丝垂涎，“这一片刮下来，怕是能堆成小山。”
他心念一动，也不等那两名黑甲武士，率先飘向最近的一处结晶簇。指尖一探，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渊灵结晶便被他从礁石上“撬”了下来，入手温凉，沉甸甸的，内里流转着一缕幽蓝的光。
“叮！灵魂保鲜师熟练度+……”
“叮！采集熟练度+……”
系统提示音清脆地响起，凯恩精神一振，手上动作更快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