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妹，你粉谁啊？”
江问渔抬头。
短发女生背着痛包，包上挂满二次元吧唧，相机带上贴着王鑫成三个字。
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也看过来，手里拿着楚闻远的小卡。
江问渔说：“秦梵。”
空气安静了半拍。
短发女生眨眨眼：“谁？”
马尾女生翻了下名单截图：“没听过啊，哪家公司？”
江问渔：“个人练习生。”
短发女生更惊讶了：“个人练习生也有站姐？”
江问渔把手机举起来，语气很稳。
“现在有了。”
短发女生乐了：“我叫吴楠，拍王鑫成的。他超可爱，今天肯定很多人接。”
马尾女生也笑：“我杨雨晨，楚闻远粉。楚闻远你知道吧？星河娱乐的，长得干净，业务也稳。”
江问渔听见楚闻远三个字，胃里一阵翻腾。
她看了眼杨雨晨手里的小卡。
卡面上的楚闻远穿着白衬衫，笑得温温柔柔。
前世多少人被这张脸骗得团团转。
江问渔扯了下嘴角。
“知道。”
“挺会演。”
杨雨晨没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江问渔面不改色：“挺会营业。”
杨雨晨立刻点头：“对对对，他超宠粉！”
江问渔把目光移开。
宠粉？
他连同组练习生都敢下手。
这种人，迟早要从神坛上滚下来。
天光渐亮，门口的气氛已经燥起来了。
吴楠和杨雨晨讨论着各家哥的初舞台造型，江问渔没心思听。
她的视线锁在角落里一个身影上。
三十岁上下，鸭舌帽压得低的，身材微胖，手里那台长焦镜头快赶上望远镜了。
他不跟任何粉丝搭话，一边刷手机一边扫视四周，眼神透着职业性的精明和市侩。
蔡佳俊。
江问渔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前世，秦梵出道初期铺天盖地的黑图，八成出自这人之手。
他像条闻着血腥味的鬣狗，专挑表情崩坏的瞬间下手，拍完高价卖给对家公司和营销号。
星河娱乐的走狗，吃了六年黑秦梵的红利，赚得盆满钵满。
江问渔收回目光，捏紧手机。
她忽然想通了一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