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渔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江问渔却笑了笑，把手机收回了口袋。
她抬眼看着秦梵，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侃。
“我是他站姐，”她说，“不能私联。”
秦梵眼里的光亮了亮，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，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但他心里，却因为她那句“我是他站姐”而掀起了一阵细密的涟漪。
她亲口承认了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他很开心。
李洁在一旁看着，瞬间就“懂了”。
她立刻笑着打哈哈：“哎呀，看我这脑子，忘了圈里的规矩了。是是是，偶像和粉丝要保持距离，我懂，我懂。”
懂了，大小姐追星，讲究的就是一个规矩和界限感。
这种若即若离的氛围，玩的就是一个格调。
高，实在是高。
……
代言拍摄结束的第二天，网络上的风向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
起因是有人发现，自从初评级播出后，那个壕无人性，搅动了整个饭圈风云的【梵行为舟】，就再也没有更新过动态。
一条讨论帖很快在论坛上被顶了起来。
【主题：理性讨论，梵行站姐是不是被那十秒镜头劝退了？】
【1L：别说，我真觉得有可能。你想想，前面又是开工厂，又是送应援物，又是神图预热，结果正片一出，查无此人。这换谁谁不心梗？】
【2L：我要是舟姐，我当场就把电脑砸了。这钱花得也太憋屈了，连个水花都没看见。】
【3L：说真的，之前吹得有多狠，现在打脸就有多疼。梵行站不会真的脱粉跑路了吧？那秦梵可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。】
【4L：我觉得脱粉很正常。本来就是看脸入坑的，现在发现正主在节目里根本没前途，及时止损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