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花了真金白银，动用了公司养了多年的水军和营销号，铺开了一张足以让任何新人万劫不复的网。
结果呢？
网被一个黑粉用一张证件照给捅破了。
这算什么事？
“林总……”小张小声开口，想劝他别抽了。
“去，”林枫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，“给我查这个【我爱吃炒屎】，把她的底细给我翻出来！”
小张面露难色：“林总，这个ID……之前就查过，太普通了，信息都是加密的，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她的行为模式太怪了，根本不像职业黑粉，倒像是……”小张斟酌着用词，“像是在跟我们对着干，而且每次都正好踩在我们的死穴上。”
林枫没说话了。
他当然知道。第一次，他想买秦梵的丑图，结果被【梵行为舟】的神图截胡。
第二次，他想黑秦梵学历，结果被秦梵最大的黑粉头子甩出毕业证打脸。
一次是巧合，两次呢？
林枫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，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无力感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搏斗，处处受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