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去联系红果和冰泉时刻，问问他们是不是也这么玩，步调要保持一致。”
“是！”小助理领命，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，眼神里充满了对李总和那个素未谋面的李明的崇拜。
李润禾重新拿起咖啡，看着窗外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这个李明，真是个天才。
……
同样的情景，也发生在冰泉时刻的总监办公室。
李洁看着后台那清一色的“求牛图瓶身”的留言，先是皱眉，随即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。
“我当时看见‘我爱吃炒屎’的要求，还犹豫了一下，觉得是挑衅。”李洁靠在椅子上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“没想到，这竟然是把双刃剑，既能割黑粉的韭菜，又能催真爱粉的销量。”
“李总您真是明智，”旁边的小助理佩服地说道，“当时您就说参考红果那边的安排，果然没错。”
“这个李明，太可怕了，”李洁摇了摇头，感叹道，“以后秦梵相关的事，我们什么都不用想，跟着红果的节奏走，准没错。”
……
而此刻，被两位女总监誉为“天才”和“可怕”的李明，正缩在自己的办公椅上，瑟瑟发抖。
他刚刚才被老板罗芝用“下次有什么想法不要害怕直接开口”安慰过，现在正对着“梵行为舟”和“我爱吃炒屎”的私信界面，手心全是汗，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总监，”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探过头来，“刚刚Y家和冰泉时刻那边都打来电话，说非常佩服您的营销策略，想跟我们同步推出牛图系列包装。”
李明猛地抬起头，一脸茫然，“什么策略？”
助理把两家公司的意思一说，李明听完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……他什么都没干啊。
他只是因为害怕，所以按兵不动而已啊。
怎么这就成了“欲擒故纵”和“天才营销”了？
“总监，您真是太厉害了！”助理的眼睛里闪着星星，“您看，现在粉丝热情这么高，其他两家品牌方也主动配合，事情就这么成了！您是怎么想到的啊？”
李明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能怎么想到？他就是怕死而已啊！
“叮咚。”
是“我爱吃炒屎”回了私信。
【我爱吃炒屎：牛图的事我粉丝群里说过了，你们看着办，钱到位就行。另外，告诉那两家，版式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