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。
“所以严格来说，大家都没有反抗过，对吧？”杰克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闭嘴，”约翰面无表情地说道，“这句话不要再对任何一个警察说。”
不过约翰还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对方的超能力，觉得这个超能力还是很强力的。
毕竟这种能力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麻烦，就算换成普通警察来蹲点，也十有八九会被他溜进来，难怪这个案子拖了这么久。
“只不过我在那次之后，觉醒了新的癖好，”杰克小声说道，“所以我没对女的下手，专门找的男的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行了，我不关心这个，你直接告诉我，你醒来的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？”
“我醒来的那个地方，就在东北方向的一个废弃工厂里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