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睁开眼，看了过来。
对上他的视线，云淼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。
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历，这一次她有经验多了。
上车后，她自觉按下了扶手上的一键隐私。
然后很主动地吭吭哧哧往他腿上爬。
他就这么看着，也不帮忙。
半晌，云淼终于在他的腿上坐好。
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，背挺得笔直，一动不敢动。
她不敢看他，睫毛扑闪扑闪的，脸颊和耳尖都泛着红。
盛聿年终是没忍住，低低笑了声。
“紧张什么。”
云淼咬了咬嘴唇，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紧张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那你抖什么？”
云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居然……真的在抖。
她赶紧把手握成拳头，塞到腿下压住。
“没抖。”她嘴硬。
盛聿年没有拆穿她。
他抬起手，落在她的头顶，手指穿过她的发丝，像是在安抚。
“不用紧张，有人喜欢很正常，被人追求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不过。”男人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她的后颈，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片细嫩的皮肤，“你若是敢回应……”
“不敢！”
云淼打断他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我没有回应！”
“他给我奶茶我没要！”
“他系鞋带骗我拿的！”
盛聿年默默看着她，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他没有打断她的话，只是微微俯身，缓慢靠近她的唇。
“盛聿年，你信我，我真的没……”
云淼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没说完的话统统被格式化。
盛聿年贴住她的唇，吻了下来。
轻轻地，试探地，一下一下轻啄她的唇。
云淼大气不敢喘一口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。
她的头即将撞上身后的车窗玻璃，被一只大掌按住后脑压了回来。
“不能回应别人。”盛聿年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但你要回应我。”
云淼知道他说的“回应”是什么。
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微微抬起头，把自己的唇
…。。